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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春代价
[ 2006-7-31 14:35:25 | By: 职业洗浴经理人博客 ]
 
我用青春的下半身,换取富足的下半生。 1、当作真实的情感 我叫丁香,头脑聪明,性格坚韧,有着天使的脸蛋,魔鬼的身材,荡妇的个性。 18岁,我手握大学录取通知书,怀揣妹妹卖狗筹集的50元钱,勇敢地离开了赤贫且负债累累的家庭,迈向大学校门,成为一名女大学生兼职高级妓女。穷人的孩子早当家,在与成功人士的床上交易中,我用聪明的头脑捕获商机,两年后,我20岁,大二,已成为身家千万的富妹。 正所谓古有韩信忍胯下之辱成就旷世伟业,今有丁香忍床上之辱获取惊人财富。 荣辱勇贱留待世人评说。 第一章 一万元的处女 他赤身裸体从卫生间出来,身体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水雾,他喘息着一步一步向我逼近。 我和这个俊朗强壮的男人交往不足一小时,在酒店前台开房时瞟过一眼他的身份证。 他叫刘大伟,1968生,深圳人,驾辆宝马车,衣着光鲜得体,其它,我一无所知。 我一丝不挂抱膝坐在床上,望着他向我进逼的躯体,慢慢低下头. 我第一次直面成熟男人下体那个东西(以前曾触摸过幼儿的小鸡鸡),它硕大.坚挺,象窗外高耸的地王大厦,又象一杆”黑缨枪”,枪尖对着我不停晃动,在灯光下闪着肉色的光芒。 我表面平静,内心恐惧,预感到了下一分钟将要发生的事情: 宽大松软的床变成情欲战场强壮凶悍的色狼蹂躏赤裸羔羊“黑缨枪”刺入我身体挑破处女膜在子宫深处绽放精子的焰火…… “色狼”站在我眼前,张牙舞爪,我脸上感觉到了他沉重的气息. 我本能地坚守最后一道防线,将目光投向床头柜的桌面. 桌上摆有标价昂贵的清洗液,催情药,安全套… 我迅速抓起一盒安全套,挡在他朝我猛扑的躯体前. “你要先戴套!”“我们谈交易时没说戴套.” “也没说不戴.我们只谈好在床上证明我是处女,你付5000;明天跟我一起去学校报到,证明我是大学生,再付剩下的5000.对吗?” “对.”他赤裸裸站立我面前,有些犹豫,海绵体内的血回流到了脑门,脸红得象猪肝. 他拿起我放于床边的丝袜,替我穿上. “你不要我了吗?时间还早,我可以另找一个……” 我假装从容. 他没有回答,径直走进卫生间. 我穿着丝袜坐在床边,听着哗哗水声. 他端着一盆水出来,蹲在我脚边,将我的双脚泡在水盆中. “我洗澡时,已洗过脚.”他抬头望着我. “穿着丝袜洗脚,舒服吗?” “不舒服!” “我戴套子做爱,跟你穿丝袜洗脚的感觉一样,不爽,不舒服!” “我又不知道你有病没病,你们这种有钱的男人,经常玩女人吧.”“和小姐干,我戴两层套,双重保险,我才35岁,不会蠢到为贪一时之欢而抱憾终生.”他夺过我手中的安全套盒,丢入水盆中,盒子在水中漂浮。 “别让不爽干扰我的激情,闭上眼,好好享受你人生的第一次吧…..”他将我扑倒在床上,压在我身上. 他的嘴啃着我的唇,一只手抚摸着我饱满的乳房,另一只手褪掉了我腿上的丝袜…… 我放弃了抵抗,任他摆布. 他是个老手,也是个高手,一阵折腾后,我浑身酥痒,下面有尿尿后没用纸擦拭的那种感觉. 这是我立志从商挑战贫困真刀真枪所做的第一桩生意,本钱是我的肉体,决不能做赔本的买卖,我努力调控情绪: 化痛苦为幸福化屈辱为享乐“黑缨枪”刺入我身体,一阵刺痛后,是莫名其妙的快感. 我迎合着他,仰.卧.坐.立.站…… .床上的情欲战场,男人征服着女人,女人玩弄着男人. 我的双腿被他高高抬起,双脚掠过头顶,”黑缨枪”在我身体的最深处,强烈的快感逼迫我喊叫,可我不会叫床,脱口而出一句奥运会口号: “更高….更快….更强…..” 他在我的叫喊中倾尽全力. 焰火在子宫绽放,我随焰火升到极乐世界的天空. 他在一声咆哮后瘫软在我身上. 他喘着粗气翻下我的身体,抬头看自己的下体,”黑缨枪”闪着淡淡的血光. 他满足地笑了,从枕下拿出文件包,取出一叠百元钞票递给我. “这是5000元.”我接过,塞满了床头裙子的口袋,塞得满满的. 我们用纸巾简单处理了身体的污物,赤裸裸仰面躺床上休息。 “你结婚了吗?” “你比我儿子大不了几岁.” “明天你跟我去学校,我叫你’表舅’,行吗?” “除了别叫我’老爸’,’老公’,叫什么随你……我有点累….想睡一会儿.” 他闭上了眼睛. 鼾声如飞机轰鸣,原本坚挺高耸的下体,象911的世贸大楼,在飞机的轰鸣声后倒塌. 来深圳的第一夜,我以一万元卖掉了自己的初夜,享受了人生第一次性高潮。 我抬手关掉了床头灯,房间一片黑暗,黑暗将我的思绪拖入了回忆的深渊. 一月前…..一周前…..一天前…… 第二章 从天堂到地狱 当我收到深圳xx大学商学院工商管理专业的录取通知书时,兴奋得如一只小鸟,在快乐天堂展翅飞翔。 我终于有机会走出贫困山村,去实现人生的抱负与梦想. 我家在湖北荆门农村,这里山清水秀贫穷落后,从村子沿石头小路走到通大汽车的公路,至少要一个小时。 我家祖祖辈辈改造地球,靠天吃饭,默默无闻,终于在我这一代以贫困和两姐妹的美貌闻名于方圆数十里。 我和妹妹丁兰被乡亲们称为”泥胚房中的两朵金花”.”鸡窝里的金凤凰”。 母亲虽然只有小学文化,却十分明白知识改变命运的深奥道理,就算砸锅卖铁,负债累累也要供我和妹妹上学. 父母除打理好自家的田地,还得不断找门路赚小钱贴补家用。父亲进山套野兔,捉毒蛇,在田间小河摸鱼抓虾,贩卖野生动物;母亲则帮劳动力不足的人家打零工,种水稻.割麦子.摘西瓜… 一天20元,母亲劳累过度,经常胸口痛,却舍不得花一分钱去医院检查身体。 这年夏天,我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,妹妹考上重点高中. 母亲一夜白头. 为了借到我的大学学费,母亲跑断了腿,登门拜访了所有亲戚熟人,但收效不大。 原因有二:我家有借款到期不还的不良前科,因为家里实在太困难,根本拿不出钱;乡亲们现在不相信大学毕能赚大钱,我们镇上前几年分数最高的状元,大学毕业后找不到工作,在上海街头帮人擦皮鞋,据说现在大城市找不到工作的大学生,跟进城的农民工一样多。 晚上,我偷听到父母的谈话. 父亲准备将我”卖掉”。 “我看只能牺牲大的培养小的,明天让媒婆放风出去,谁出的聘金高,就把丁香嫁给谁!”“把自己的女儿当猪卖,你不配当父亲.” “人家养女享福,我们养女遭罪.为了借钱,你给二叔下了跪,给三舅磕了头,你不要脸,我还要脸…….” “女儿十年寒窗考上大学,多么不容易,我不想她将来跟我们一样,一辈子在地里刨食,就算拼了老命,也要送她上大学,明天把水牛牵去卖吧…..” 听到母亲的话,我的泪水夺眶而出,我抱住睡在身边的妹妹,呜呜地哭起来。 第二天早晨,我被狗的狂吠和人的喧闹惊醒,出门一看,是住对面山头的刘二拐纠集一帮狐朋狗友来抢我家耕田的大水牛。 刘二拐以前是我们乡小学的语文老师,因摸他所教班级几个漂亮小女生的屁屁和妹妹而被学校开除。派出所拘留,几个漂亮小女生回家不做语文作业,不看语文课本,家长们很奇怪,一问,小女生说刘老师答应考试时给她们100分,条件是…… 家长们联名上告,刘二拐东窗事发. 刘二拐从拘留所出来,跑去了山西的私人小煤矿挖煤,两年后攒够了娶媳妇的钱,又跑回村里,他说下井挖煤真不是他妈人干的活,他想给自己留条命,不少人钻进煤井,再也没有爬出来。 刘二拐以前在乡里臭名昭著,再加上挖煤返乡后,行为有些变态,可能是中了煤井瓦斯的毒,或是脑子进水,他家只养母鸡.母猪.母狗,有小孩子从他窗口看见他经常光着身子和一个充气娃娃睡觉….. 所以,乡里再丑再老的姑娘都不愿下嫁刘二拐。 去年暑假回家,我在山上碰到刘二拐,他以甜言蜜语调戏我,我说了句戏言挑逗他玩。 “明年考不上大学,我就嫁给你.”刘二拐听后,象疯子一样手舞足蹈,又蹦又跳. 我知道我永远不会嫁给他,因为我一定能考上大学。 刘二拐主动借给我家2000元钱,可能是预付给我的聘金. 我考上了大学,土鸡变凤凰,准备展翅高飞,刘二拐打错算盘,翻脸不认人,索债不成,上门抢牛. 我家的狗阿黄追着刘二拐狂吠猛咬,被父亲喝住。 妹妹以前去山上放牛,被刘二拐摸胸骚扰,阿黄英勇护主,猛咬了他屁股一口.自此以后,阿黄一见刘二拐就狂吠. 妹妹和阿黄感情很深,偶尔饭桌上有荤菜,便会将盘里油水泡饭给阿黄吃。 刘二拐牵走了水牛,牵走了我家唯一值钱的家产,牵走了母亲为我筹措大学学费唯一的希望. 母亲手捂胸口倒在地上,再也没有起来. 父亲用光家里所有流动资金,为母亲办了葬礼. 父亲趴在母亲坟前哀嚎. “孩子她妈,你走得一身轻,叫我咋办啊?” 妹妹和我跪在母亲坟前. 妹妹痛哭流涕. 我却流不出眼泪,眼泪夺眶而出前,已被满腔怒火烤干. 我的心痛得麻木,失去了知觉。 第三章 父亲准备把我卖给比他年纪还大的男人 母亲走后,父亲当家作主,没多久便和村里的王媒婆打的火热.然后方圆数十里的光棍男人摩肩接踵来我家门前晃荡,年老的.年青的.丑的俊的美的.富的穷的…… 只要陌生人一出现在家门口,阿黄便狂吠。 有段时间,阿黄从早晨一直狂吠到晚上,妹妹心疼地给它喂金嗓子喉宝. 父亲终于钦定了我的未来夫君----钟祥市客店镇的香菇贩子黄麻子。 他出的聘金最高,八万元,并把我妹妹也包了,包我妹妹高中.大学所有学杂费。 黄麻子50岁,比我父亲还要大5岁,模样象<<巴黎圣母院>>中的钟楼怪物,一说话嘴角就淌口水,离异,家里有个20几岁的儿子。 这天中午,黄麻子和王媒婆抬着一筐生猛海鲜.鸡鸭鱼肉来我家串门吃饭,他一进门就用肉麻的语调唤我名字,并点头哈腰叫我父亲”岳父大人”。 我和妹妹躲进房中,闻着餐桌飘来的菜香吞口水,任凭父亲怎么呼唤也不出去。酒足饭饱,黄麻子和王媒婆前脚刚走,父亲就摇摇晃晃,酒气熏天进入我和妹妹的房中,支走妹妹,做我的思想工作。 “丁香啊,你不为妹妹着想,也该为爸想想,爸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们姐妹拉扯大,容易吗?你妈这一走,爸孤零零的,爸才45岁,把你安顿好后,爸也要找个伴……” 母亲尸骨未寒,父亲就忙着讨新欢,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是如此,天下还有几个好男人啊? 我对男人彻底失望彻底绝望. 我转头望着窗外的竹林,沉默不语. 一个曾上门提过亲的男人跑来捅黄麻子的脊梁骨,我和父亲一起出去。 “黄麻子在钟祥已经搞臭了名声,所以才跑来荆门找老婆,他和儿子经常一起招妓,父子二人轮流上同一个女人,要是你家丁香嫁过去,肯定会被黄家父子乱轮…….” 父亲酒醒一半,跑到竹林后面扯着嗓子喊王媒婆,举报人听到喊声,撒腿便跑,瞬间无影无踪. 王媒婆家离我家只有两百米远,听到召唤,她嘻皮笑脸跑过来。 “丁大哥,啥事?”父亲把刚才举报人的话讲给她听,她无比愤慨。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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